四年后 无论如何也要练就的法律人的笔杆 写出方方正正的篇章
“原告认为 原审法院认为” 这样的硬壳 遮住了血肉的灵魂
这天夜里 一个人想起来天涯 久违的社区静悄悄 只有如水流的文字 冲刷着让人窒息的河床
听两侧,安魂曲起自长江,黄河 两管永生的音乐,滔滔,朝东 -------------余光中
桌面有法律的精神 他们把我削得方方正正 久违了 知道错字怎么写了
千万不要关上 通向文理哲思的大门 千万不要 铸造一些硬邦邦的思维 千万不要
借着鼻孔短暂的通透, 深吸浅呼, 和自己约定, 头滑到床沿刻, 便睁开眼睛。
窗外,树还绿秋风却起。 颊边的发,在风中微醺。 秋风醉人。
这醉人的秋风, 定然, 醉白母亲稀疏鬓。 醉黑父亲深沉脸。 醉细南溪水。 醉粗泥路砂。
她也定会, 醉厚伊人稿纸, 醉薄河中草地。 醉生了我。 也醉死了我。